丟掉了歐冠決賽，阿森納回到布達佩斯的更衣室后，許多球員在家人面前落淚。這場決賽從來不是什么"免費試手"的機會，哪怕賽季已有一冠在手。它太大，太有分量，離這批球員夢寐以求的歐洲冠軍頭銜，只差最后一口氣。主教練阿爾特塔感受得到驕傲，也清楚那是真實的"痛"。他說，要把這種痛變成"燃料"——這是阿森納在他任內(nèi)反復使用的心理工具。

賽后發(fā)布會上，阿爾特塔的話不只說給球員聽，也像是在向管理層傳遞信號。他對巴黎圣日耳曼的贊美異常高調(diào)："在我看來，他們是全世界最好的球隊。他們拿球時能做到的事情，個體層面展現(xiàn)的東西，我沒見過。"他還談到，阿森納必須"改進并達到一個不同的水平"，要"找到不同的余地來獲得想要的結(jié)果"。換句話說，眼下這支球隊太受約束，進攻端可操作的空間太窄，需要更好的攻擊手。

阿森納近幾個賽季在歐冠的軌跡是清晰的：八強、四強、決賽，每一年都在進步。下一步想真正捧杯，阿爾特塔明白進攻火力必須升級。巴黎圣日耳曼已經(jīng)在阿森納看中的胡利安·阿爾瓦雷斯身上砸下了重金報價，而阿森納內(nèi)部能感覺到，阿爾特塔希望球隊也能擁有巴黎那樣的進攻配置。

當然，這種戰(zhàn)術上的收緊，很大程度也來自阿爾特塔自身。奪冠的焦慮感讓他越來越偏向控制，這套打法比起2022-23賽季的開放風格，已經(jīng)變了模樣。但決賽畢竟不是普通比賽。沒有其他球隊能讓這支巴黎在重大歐冠場次里如此接近窒息，阿森納幾乎就做到了。只是差最后一步，痛點就在于此。